阮绵绵把白皙的手伸到萧翎面前。
萧翎把着她的脉搏,双目惊讶的看着她,这泥煤完全是正常的脉象啊,又回想起来,昨晚给她把了一次脉,那个时候她刚刚做完手术,但脉象没有任何虚弱的迹象。
什么情况啊这是?
萧翎从医以来,没有遇到这么诡异的事,他们中的毒诡异,阮绵绵自愈的能力也很诡异。
“你怎么出来的?”
“逃出来的呀。”阮绵绵不以为然的道。
“不应该有人守着你吗?”
“有啊,被我打晕了。”
萧翎:“……”
“翎哥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阮绵绵伸手圈住萧翎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你,我一刻见不到你,我就好难受好难受。我一定是爱上你了,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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