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陈风愤怒颤身,难怪当初沫沫告诉他,林山知道她经商之后,不高兴了。而至此,陈风同样也想明白了,为什么林山只让沫沫读一个师范学院待在村子里,其实对她来说,是一种无形的保护啊。
“叔,我知道您是想保护沫沫沫。”陈风咬紧牙关,“可您也同样应该知道,如今咱们今非昔比,这岳母的仇当然要报!我们不能只躲避隐忍,强威面前,只有击杀凶手,方能对得起死去的至敬亲人!”
林山道:“是,小风啊叔是无能,没有啥本事…只是秦雪临终交代,让我保护沫沫,我能豁出去,沫沫怎么办?秦家必然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而那仇家要是知道咱们活着,一定也会追杀至此的。叔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笃笃…”
屋里正说着话,门外一阵轻微的碰触声倒下,像是什么人撞倒了东西。
沫沫?
陈风本能的想到了林沫沫,快步过去将门打开来,一看爱妻已是哭的梨花带雨,双眸红润,身子颤颤发抖。
“孩子,你你怎么在这里。”林山连忙站起身,他不想自己的往事影响到宝贝女儿的身上,害怕她到深彻痛苦受伤。
沫沫啜泣道:“小风哥哥…爸…我我都听到了…我都知道了…”
“女儿呐!”林山双眸一振,往后倒退,瘫坐在床边,没有再出一声。
“沫沫…”陈风心疼不已,一把将媳妇儿搂进怀里,轻轻抬手安抚着她的,确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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