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在下…不知道…”钟大师摇了摇头。
陈风看了一眼大师,指了指远方天空,道:“修行之人身心清净的话,感召到的天地之气,便是纯正浩然之气。这天地气息,为修士所用,转化成自身气机,用于增长功力。”
收回手来,又继续开口:“无论剑道还武道,古往今来,有名的修士智者,逢临大战之际,沐浴更衣者不在少数。这种作为表面上没什么道理,实则是让人心神安泰,内气调和自如。反之,如你,长年不洗澡,不换衣服,头发蓬乱,感召到的大多则是阴秽的浊气,如此一来你觉得还可能突破吗?”
“我这…”钟大师点点头,随即拱手道:“陈先生我明白了…多谢您前几日的指正…”
陈风轻声又道:“心存阳光,正道自然,就算你一时难以突破,只要勤奋苦修,也会缩短自己与成功之间的距离。如若自暴自弃,那还谈什么成功呢?”
“是,先生教诲如醍醐灌顶。”钟年鞠躬道,时而抬起头来,看了陈风一眼,然后又即刻低下头去,“钟年无以为报,日后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起来吧。”陈风摆了摆手,钟年慢慢平身,就听陈风道:“我这几日,会离开县城两天,我希望你能替我保护一个人。”
“保护谁?”钟年一听,肃然起敬,双眼尽现忠义。
陈风看向钟年,“我要你保护沫沫,我希望你能在她上下班的途中,让沫沫平安往返,这些你能做到吗?”
“能,在所不辞。”大师点头如捣蒜,他在附近观察几天了知道沐沐跟陈风的关系,心神激动,这下子总算可以帮助陈先生了。
陈风交代了钟年这些话之后,转过身又回到了办公楼这边,陪着沫沫办公到中午之后,两个人吃过了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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