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聂昌预感到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发生,神情为之一变,连忙往亭子外跑去。
那些所谓的禁术爆取他人的身法修为的方法,其中一个就是“血祭”,他突然明白花和尚为什么弄这么多人过来的原因,是想拿他们开祭!
“我劝你还是别跑了。”
屠弓声音一冷,像一把刀子震慑出去,幽冷的气息把聂昌的行动完全的封锁住了,那恐怖的杀意,惊得聂昌一动也不敢动。
聂昌表情恐悚,他的实力不过接近明劲中期,而这屠弓已经超过了明劲中期,一套“权杖十八手”更是使的出其不意,杀人无形,他根本就逃不掉。
喉头滑动,强装笑容开口说道:“屠,屠大师,您您…行行好放过小人吧…您说的对,我就是一条开门狗…求求你放了我吧,啊?”
屠弓冷嗤道:“是狗,就应该有狗的样子。在金家老家主金凤面前,你是狗。在贫僧面前,你自然也是狗,没有什么不同。”
“是是是…”聂昌没有说话的权利,他只能点头。
屠弓狞视聂昌一眼,站起身,手中权杖随之抖动,发出清脆声音,开口道:“你们金家想利用我,所以贫僧自然也可以利用你们,顺带增加身法修为,何乐而不为呢?”
“不,不知大师…大师到底想如何?”
屠弓戏谑哼声道:“你们想让贫僧击杀陈风,待贫僧杀了人,自然这人是因你们而死,而你聂昌以及你你身后的金家…就得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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