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咳咳…”
亭边小河中,一道湿漉的人影喘息着分开岸边的灌木枝丫,从河里爬了出来。
“该死的屠弓,老子差点儿被你一权杖…”聂昌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被砸爆了,撕扯一般剧烈的牵扯着疼痛,“幸亏我胸前佩戴着一块老主人给我的护心玉佩,否则…必死无疑…咳咳…”
神情恍惚,聂昌颤颤巍巍走向那座亭子,扶着亭柱子一阵喘息,眼睛往上翻了翻,几乎昏死过去。
忍忍心神,暗自吐呐一次,快步来到亭中圆形桌边。
“没…没了…”
聂昌双眼瞪大,他在找“金杆铁尺”那是老主人身份的象征,他必须找到它。
左右寻找,终于在亭里周边一处草坑中发现了,被破坏得微微变形的“金杆铁尺”。
这是受到刚才打斗的剧烈冲击影响之下,被嘣飞出去的。
“万幸!如此一来,他们就不会将此事关联到金家身上…”聂昌心里带喜,警惕的观望这周,快步走向黑暗中,“这样就不会怀疑到老主人身上了。”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