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心都要碎掉了,唐老,您不是把江北当做根了么,现在怎么顾忌起那么多?
陈升深吸一口气,颤声道:“好,但我需要一个解释。”
唐坤没再说什么,微驼着背,双肩发颤却又极力保持平稳的朝一边走去,陈升在心中叹了口气,缓步跟了上去,等到一个小凉亭的时候,二人分别落座。
“很疑惑吧。”唐坤叹了口气,开场问道。
“我离开江北的时候,整个江北大佬都在为我送行,我当时暗下决心,此生必将为江北而奋斗。”陈升苦苦一笑:“然而我刚在昆仑稳住了局势,现实却给了我一记狠狠的耳光,您带着唐家回归了,唐曼也成了唐门圣女,这些究竟是为什么?是有条件的吧?不然以您的秉性,又岂会那么容易答应下来?”
“七十多年了,她也该安葬了。”唐坤低声叹道。
她,是唐坤的妻子,是唐曼的奶奶,更是唐鸿轩的第一位亲传弟子。
那是一代传奇,一代精武强者,最终被剥皮削骨,以悲壮的形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最后更是落得七十余年不得安葬的下场。
这是唐坤一生的心病。
“唐门就是以这个条件相逼?”陈升不可思议地问道:“当初您不也没答应吗?我至今还清楚的记得,在东湖宾馆的那天,您在我身后说‘陈升,不管对方开了什么条件,我现在都是江北人,这里就是我的根’,如果江北是您的根,您岂会轻易答应回归唐门?”
“正是如此,爷爷才选择回归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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