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落针可闻的安静,三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坐着。
“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楚星一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拜访一下白浩的故人,现在两人已经坐在自己身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张鉴解释,毕竟他自己现在也有了垂秘院这一层身份,而张鉴对垂秘院的印象可没有多好。
“前辈,二十年前…”
“如果你是前来为垂秘院辩解的,那你就不用说了,我当年亲身经历了这件事比你清楚得多。”张鉴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楚星一的话。
尽管张鉴表现出了不耐,但楚星一知道自己必须说下去“二十年那件事确实是燕…院长的失误,但他这些年对于这件事也十分内疚。”
“不但如此,这件事也是整个垂秘院的损失,不光损失了一个潜力巨大的探员还损失了陛下对垂秘院的信任。”
“虽然前辈早已退出垂秘院,但是这些年来垂秘院的处境想必前辈也有所了解,无论是燕平还是垂秘院都因这件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但白浩还是死了。”
楚星一看着面无表情的张鉴,他能理解张鉴的心情,却不知道怎么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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