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埃何舞丝毫不在意地坐在了身旁窄小的椅子上,这把只能勉强坐下的椅子除了给身体一种不适感以外也在精神上平添了一种压迫感。
这里是贝亚特家族的公堂,判决、行使家法的地方,坐在埃何舞不远处的两竖排人都是家族的长老,在埃何舞身后一旁的角落里的凯文和埃冰只能坐在同样窄小的椅子上旁听,只能听,没有发言权。
其实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惩罚埃何舞在之前远行中犯下的错误的话根本不用如此兴师动众,但这一次的决策事关家族安危,没有一个长老敢掉以轻心。
贝亚特家族的公堂很大,除了众长老以及埃何舞所在的中央以外,公堂内大部分地方都是空荡荡的,别看周围什么都没有,光是这种空洞就能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如果往前推个几十年或许在这些空出来的地方还能见到一些带有恐吓之意的装饰,不过最近家族衰败得实在是太快,所有华而不实的东西全部都被卖出去补贴家族使用。
“埃何舞·贝亚特,你可知罪?”没有多余的话语,坐在中长老中间位置的一个中年人直接问罪道。
埃何舞目不斜视,只是盯着空荡荡的正前方“我知道…”
中年人点了点头,刚要张口就被埃何舞掖了回去。
“我无罪。”
埃何舞这句话一下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就连之前几个有些心不在焉的长老都突然坐正了起来,埃何舞的这个回答可有那么一丝大逆不道的意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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