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虽然大陆的南方不算太冷,但衣服也要穿得厚些了。
天上飘下点点的雪花,虽然不大,但在这种季节下雪也是尤为少见。
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照亮大地,在某个群山环绕之地的山顶上,一群衣着古怪的家伙围作一圈,他们的身上都穿着足以掩盖全身的漆黑长袍,没有人能看清长袍之下的人究竟长什么样。
这个圈不大,直径不过十几丈而已,在中间的空地上则站着两个人。
这两人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但相同的是两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匕首,而他们的心情也同样的紧张。
两人对视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忽然,周围那些黑袍人的嘴中一齐吐出令人听不懂的话语,低沉而又富有节奏,仿佛是在念诵什么一般,这让场中的两人清楚,时间终于到了。
虽然时间已至,两人也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但他们却默契地选择了什么都不做,但那些黑袍人可不会任由他们浪费时间,他们的口中一边诵念着听不懂的话语一边小步地向围出圆圈的中心走去,很快,圆圈就缩小了一半,场中两人的距离也不得不被拉近了。
那个个子矮上很多的男孩握着匕首的手不由得一紧,因为站在他对面的女人动了,但与他想象得不同,女人并没有对他动手,而是伸手握住自己脖子上挂的一个玉坠,微微低下头无声呢喃着什么。
见此男孩稍稍松了口气,虽然他不知道女人这是在做什么,但只要她不是来攻击自己那就一切都好说。
黑袍人所围出的包围圈更小了,女人和男孩之间的距离已经被缩小到不到两丈,这时女人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松开手中的玉坠,看向面前的男孩。
“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如果继续这么耗下去的话你我都会命丧此地,所以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失败,有一个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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