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些功法其实都是境界开拓者留下的？”

        “唯有功法的最后部份才与众不同，我只想到了这一种解释的方法，但更可怕的是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空桐竹翎歪歪脑袋问道，显然她是有别人动脑就不需要自己动的那种人。

        “问题在于，如果只是单纯的探索修行道路的话完全没有必要每出现一次新境界就更换一次文字，要知道文字的变换往往代表着一个旧文明的覆灭和新文明的诞生始。”

        “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前人所探索出来的修行道路并没有被完全地继承下来，而是‘修剪’掉了最繁茂的‘枝桠’，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主干，虽然这样的功法修行起来是最安全的，但也是最枯燥无聊的。”

        修行本就是乏味之事，现今大部分修行者的修行其实都像是在抄书一样，只要照着前人留下的功法认真修炼就好，当修炼不好的时候没有人会质疑是功法的问题，一定是自己哪里理解错了或者是被天赋限制在了那里。与之相比，这寥寥几套功法却要比全天下的功法加起来都要复杂不知多少倍，更多了数不清的变数。

        “变数…”楚星一似乎明白了什么，而听到他的解释的埃何舞则反应过来了另外的事情。

        “你是说在每一个时代都有人去探索新的修行境界，当新境界被探索出来之后就卸磨杀驴，把那个时代的整个文明都灭掉？”

        “别忘了，海神文明很有可能覆灭在修行道路出现之前，也就是说已经有在另一条道路上走到最顶峰的文明被摧毁了！”

        “如果按你这么说，那必定有一个组织或者个体从海神文明出现一直到现在都存在着，并且强大到能轻易覆灭一整个文明而不留下太多的痕迹，但这世间根本就不可能有那样的存在！”埃何舞得出了和楚星一当初相同的推论，不说谁有灭掉文明的本事，世人都知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南方大陆的群雄混战就是最好的例子，若不是妖魔两族长期以来相互威胁着，恐怕就连两族也不可能存在这么长的时间，更别提是跨越数个时代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确实有一个这样的存在…”空桐竹翎抬头看向天上，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但埃何舞立刻会意。

        “可就算是祂真的存在，摧毁文明的意义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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