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问题吗?垂秘院本身就直属于朕,朕让自己手下的探员去做事情有什么不妥吗?”
“有什么不妥?这哪里还有妥当的地方?!他是谁难道你不清楚吗?你以为自己光靠一张纸就能让他做事吗?!”
妖皇皱了皱眉头,不加敬语也就算了,这个“你”字听得他心里有些不舒坦,都多少年没有人用这个字来称呼他了。
“燕平,注意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都被盗用了还怎么注意?!”
“难道朕用臣子的身份做事还要事先通知吗?还是你觉得朕做事有损你的名声?”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妖皇叹息了一声,知道自己不可能瞒过这个主管妖族情报之人,只好摊牌“确实,只有以你的名义他才会相信,更何况朕不是还留了很多破绽给他吗,他自己选择了执行那也怪不得朕,只能说他自己实在是太疏忽了。”
“再说,朕本身就还欠他一个人情,再要求他去做事实在是有些不合适。”
“你还知道自己欠着人情?那里到底有什么?你想让他去做什么?!”
燕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垂秘院的大部分精力都被魔族相关的事情给牵制住了,如果妖皇在自家的地盘上做些什么小动作的话他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知晓!
妖皇站起身走到门前,似乎能将门板看穿,看到十分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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