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是日落时分,但这位平时和普通富贵人家没有什么两样的妖皇却奇怪地身着正式场合才穿的龙袍,可那象征身份的冕旒却又没有戴在头顶。两人相隔不过十几丈,一人的身后是皇城内的万千殿堂,而另一人身后的却是如废墟般的地面和散发着腥味的血泥。
“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多说什么了。”低下头,看着怀中仍昏迷不醒的空桐竹翎,空无一物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楚星一低声道。
楚星一的说话声虽小,但在这空荡的皇城中却也完全足够了,妖皇的目光一凝“你就不想知道理由吗?”
“理由,我已经猜出了大概,但…什么理由也不允许你把爪子伸到我的身上!”
话音还回荡在空气里,但人却已经消失不见,可妖皇却不慌不忙,只见刚刚消失的楚星一又出现了,他距离妖皇不到三丈却再也不能寸进,一道结界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可不是谁凝结出来的屏障,而是正儿八经的阵法,纵观历史,在个人力量与阵法的较量中最终获胜的往往是准备、积蓄更多的阵法。
“嘿嘿,知道小命不保终于开始用阵法了吗?”像是站在一个老朋友家门外,楚星一用手敲着面前的屏障有些阴惨惨地笑道。
妖皇背着手摇了摇头,他似乎对于这偏殿的阵法非常自信,依然镇定自若。
“和昊城、皇城的阵法不同,与那禁卫军一样,这偏殿的阵法是我亲手布置的,我的力量我凭什么不能用?”
“我发现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一会儿把自己当皇上,一会儿又把自己当作普通的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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