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娇不明白为什么不联系。
“为什么?”谢娇问。
“以前,家里人不赞同我去边境做战地记者,”陆向荣将毛巾铺在席子上后,挪上了床,在谢娇身旁躺下后,将以前的事儿,娓娓道来,“因为我拒绝回去,他们从使绊子,没想到阴差阳错,出了大乱子。腿伤,就是那时候造成的。”
因为被家里人无心造成腿伤,如果是谢娇本人,确实可能会对家里人大发脾气,甚至会把再也站不起来的错,放在家人身上。
可完全不搭理家里人,谢娇觉得应当做不到那个份上。
就算恨,那也得放在跟前恨啊。
离远了,满腔不平往谁身上倾泻?
在谢娇疑惑时,陆向荣又说:“比较腿伤,我更无法释怀的是,有那么一个战友,因此牺牲了。”
夜里的房间,因皎洁月光洒落进来,而让房间没那么昏暗。
谢娇稍稍偏头,就能看见陆向荣原本温润的眉眼中,浮现几许阴郁气。
这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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