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看着前院,就很满意。再看楼房内部,房间足够多,淋浴房、厕所全都有。
房主将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听说是因为儿子在京市定下了,老两口打算搬到京市去,这房子也就空出来了。
罗老头儿奇怪的很,问:“你这怎么回事儿?这几天追着我学跟瘟疫有关的,现在还要买那些药材?”
做生意的好手。
好在这房主都是和善的人,没有喊价,说了个适当的数字。
听见谢娇说省城,陆向荣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问:“省城?”
“我正巧认识人,”罗老头说,“过两天,我这儿没有复诊的病人了,我同你一块儿去。”
罗大夫不信,谢娇什么人,嘴皮子一张,忒高的价钱,都能给她压下去。
谢娇笑了,刚准备应下,罗老头儿把谢娇一扯,在旁低声说:“娇娘啊,这老两口是好的,他们这个价钱也喊得真不高,你可别张嘴就给人砍价啊,我救过这家老头儿的命,你还价,他确实可能压下来,但是这不好,你晓得不?”
罗老头还说回乡下的时候,用不着等他,时间早他就自个去乡下,时间迟了,他就不去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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