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们怎么那年分别后,十二年都没联系?
就谢娇没写,准确的说写了一纸咒骂的话,在蔡文川去上学那天,追到火车站,塞给了他。
按照谢娇所想的饥饿营销,应该是一抢而空才对。
哪晓得这蔡文川,竟然跟上来,问:“你怎么不认识我呢?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有过一段吧?谢娇,你是不是记恨我那时候不跟你商量,就去京市了?”
她刚念高中的时候,这人念高三,家里有条件,后来去京市上了全国鼎鼎有名的清苑。
去火车站那边之前,陆向荣硬性要求谢娇先去了医院换纱布。
谢娇刚准备给大余解释他们今天要干什么时,余光瞥见这孩子看起来很不自在,不安心。
甩下这句话,谢娇拽着大余就走。
“是我啊,蔡文川,咱们一个高中的,你不记得了啊?”这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斯文的笑道,“十二年了呢,我跟年轻时候不一样了,你都认不出来我了。”
如今想起来,谢娇以为蔡文川应当一辈子都不想在看见她了,毕竟当初她追着火车跑了十来米递信时,蔡文川感动的稀里哗啦。想也知道,他后来拆信一看,发现全都是骂他的话,估计恨她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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