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把木勺子塞进小崽手里,同时跟陆向荣说:“荣哥,你到时候画个图,让小崽晓得,打喷嚏得对着旁边打。”
陆向荣应下,捡起筷子,重新准备吃饭时,他冷不丁抬头看了一眼天。
谢娇见此,问:“怎么了?”
“没,”陆向荣只觉得今天这风有点湿润,像是要变天的,但也没觉得变天有什么大不了的,便没多说,“吃饭吧。”
谢娇没在意,到时候罗老头,敲了敲顶上的云,感慨一句:“怕是快下雨了。”
上午记起天灾的谢娇,对下雨反应有点大,她猛地抬头,问:“咋说?”
她印象中,还得有个个把月,才会暴雨不停啊,怎么这么快就落雨了?
“这风,比前头几天是潮,”陆向荣以前在边境的时候,对天气常识是必须清楚的,“晴了这么久了,也该下雨了。”
罗老头应了陆向荣的话,说:“下点雨,也没那么热,到时候也好种点药材,瞧着那边院子空着,娇娘啊,过几天你手好了,我教你种药材。”
谢娇知道用什么手法炮制药材,采摘药材,倒还真没自个重过。
上辈子,谢娇就练会了怎么分辨药材好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