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向荣并没有回答谢娇的问题,他注意力全在谢娇手上。
任德秋一走,陆向荣就急着要去医院看谢娇的手。
谢娇也不想自个的手废掉,很老实的去医院看手。
能够感觉到,陆向荣的嘴唇,反复亲吻着她的耳根,不带任何涟漪意味。
大余立马道:“我没说。”
谢娇背上都起了一层毛毛汗,但没有让陆向荣松手,她感觉到了陆向荣的后怕,以及珍爱。
离开医院时,谢娇要替陆向荣推轮椅,都被拒绝了。
三人一路回到罗大夫那儿,谢娇又挨了罗大夫一通骂。
这回大意,出了岔子,谢娇心虚得很,就算不怎么情愿说,也一五一十的答了。
“被敲闷棍的时候,我其实就挺后悔的,”谢娇苦笑,“尤其是被绑得动弹不得,赵茵茵说蔡文川想划了我的脸,撕了我的嘴,拔了我的牙时,我真的挺害怕,怕死,怕疼,怕……再也见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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