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说啥呢?咒人娇娘做什么?”
“我咒什么了?我这是实话实说啊!他俩孩子一不姓谢,二不姓陆,只要不是谢娇,还是陆老师没了,他们哪儿都不能去,得下地挣工分养活自己呢!”
“说得也是呢,可怜得很,这两娃子。”
谢娇拍了拍他的胳膊,笑道:“走,咱们回家。”
“他爸是中国人,是科研学者,是为咱们国家进步做出贡献的人!”谢娇铿锵有力的说,“他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还有,眼睛像狼眼睛不打紧,就怕有些人啊,穿着一张人皮,做着白眼狼来的好!”
可见这妇人心虚的样子,谢娇察觉不对。
李香就说外甥像舅,讲了这段往事。也就知晓了,这妇人有个不成器的兄弟,跟她儿子一个样。也知道,她是她男人救回来的。
谢娇本打算说她儿子,整个村的人都晓得她养了个不成器的儿子,一个懒货,吃家里,喝家里,还不干事儿,有一回差点打了她和她男人。
小余听着笑出了大门牙,说:“跟着婶婶,我想跟着婶婶,婶婶,我力气好大,我帮你干活!”
谢娇听了这话,很是不痛快,当即怼了过去:“你没欺负人啊?没动手,没骂人就不叫欺负?那行,我说你年纪一大把,倚老卖老,我这不叫欺负你吧?”
早年间,大家都穷的时候,这妇人差点被追债的拖到暗巷里做见不得光的生意,给她男人救下来了,还了债,娶回家好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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