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想?”陆向荣把心里要说的话压下,准备先开解自个媳妇儿恐惧暴雨的事儿。
谢娇顿了一下,犹豫着该怎么不提及前世的情况下,把这事儿给讲出来。
“……我,做了一个梦,”谢娇决定把事儿甩给梦境,反正她做没做梦,一张嘴叭叭出来,谁知道是真是假呢?“梦见接连暴雨,山洪倾泻,咱们大队,好多生产大队全给淹了,闹起了瘟疫。”
陆向荣皱眉:“做梦?”
谢娇越说越顺畅:“对,梦里死了不少人呢,咱们生产大队都被冲了大半,都来迁移到镇上,呆了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安。”
“哪天做的梦?”陆向荣非常了解自个媳妇儿,这么多年睡一块儿,但凡她做梦,夜里就会说梦话,一般噩梦的话,都记不住内容。
谢娇想了想,说:“下暴雨那天。”
陆向荣:“……”撒谎。
那天晚上,谢娇确实做了梦,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收拾了杨素素,她做梦都在笑,哪儿可能是噩梦?
再则大伯没了的那天,谢娇还叮嘱几个孩子不准往山上跑,尤其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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