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也记起来这事儿了,连忙改口,小声解释道:“我是讲,城里卖衣服,贵得很,咱们自己扯布了做。”
这个时代的人,家里的女人多多少少都会做衣服,就是没那么好看。
不过李香手艺还不错,谢娇做姑娘时候穿的衣服,都是李香给做的。
谢娇嘴上应下,心底没当回事儿。
她亲娘哪有这个时间,就算有,那也是给亲孙子孙女做,而不是大余小余。
谢娇想好了,等下回进城时,她就带着大余小余,去买几身衣服。
当然,也不能厚此薄彼,其他孩子也弄两身。
再苦不能苦孩子。
“娘,你们刚才回来,愁眉苦脸的,咋回事儿啊?”谢娇给自己记了个买衣服的事儿后,转过头问起刚才被打断的话,“大伯下葬出了什么岔子?”
提起这事儿,别说李香了,就连她那最是沉默寡言的亲爹,也皱巴了脸。
谢海信说:“你大伯娘在你大伯坟头哭丧,非说是你害了你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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