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试卷,题目抄下来很费时间吧?”谢娇摸着下巴问,“要是弄台传真机就好了,这样可以直接打出来。”
办公室有个老师听着谢娇的话,绷不住讥笑了一声。
她小声讽了一句:“这破学校,哪儿有钱买传真机啊?”
这是个实话,但她语调中的瞧不起意味,让谢娇回身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这女老师不喜欢谢娇的眼神,她抬了抬下巴说:“我又没说错!学校里本来就没有传真机,考一回考试,抄题目要耽误好长时间!”
谢娇打量这女老师的模样,颧骨有点高,带眼镜,面相有点凶,再看穿着打扮,很规整的娃娃领式连衣裙。
这姑娘,是城里来的。谢娇在心里肯定,不过家境应该也不算特别出众,裙子洗得有些发白。
“这位老师是从哪儿调下来的?”谢娇放软了语气,打听道。
这位女老师非常骄傲道:“南市,我可不是下来的知青,我以前就是南市中学的数学老师,响应学校的帮扶政策,自愿下乡支教。”
谢娇饶有兴趣的问:“那你以前的学校有传真机吗?”
“当然!”女老师为自己以前授课的学校感到自豪,“我们经常组织考试,都会用传真机打印出试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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