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娇不后悔,她向来有恩必报。
抱了恩,再有仇,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好在毛红惠的家人,没有坏到那个地步。
谢娇和毛红惠找过去的时候,毛红惠他爹看着药单,原本胖乎乎显得和善的脸,变得阴沉起来。
他说:“这不是我开的药单!这单子开得药这么重,会教小孩受不住的!”
谢娇瞄了一眼毛红惠他爹,也就是毛凯旋的桌子,上面有不少病历本,随便一瞟也能看见上面的字体。
显然,和药单上的字,一般无二。
谢娇问:“这个字,和毛医生你的字差不多。”
毛凯旋正是因为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字,所以才觉得气愤。
他忿忿道:“哪个坏东西,仿了我的字,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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