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信没立马应下来。
他皱着黑黝的脸,说:“你大伯没了,按照顺序,本就归你爹我接两老到家里啊。这是咱家的任务。”
谢娇反问:“爹你养得起?”
谢海信顿了顿,说:“能吧。”
谢娇笑了:“爹,你没听我那两个堂嫂私底下抱怨过啊?爷爷奶奶吃穿,全都要好的,不说顿顿吃肉,一个月不吃三回肉就要闹,穿的那是每个季度,都得要一套新衣服。爹,你能养得起?”
“别说咱家最近经常吃肉,经常穿新衣,我得给爹你讲清楚,之后咱家日子也会紧巴起来,我那点生意,因为天灾,叫便宜又好的药材没了,以后得花钱搞药材,那挣得更少了。至于荣哥,这之后几个月,他都得在家里学走路,治腿,没收入的。再自个手里的余钱,基本都用来买这套房了,爹,我还有七个孩子要养,我负担不起那么挑剔的爷爷奶奶。”
自个闺女这一套哭穷下来,谢海信讲不出任何让闺女帮忙的话来了。
缄默良久,谢海信说:“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你爷爷奶奶,真要落到我身上来了,我也推不了责,到时候,我养着就是了,那些了不得的花销,我给不了,他们闹也没得用。闺女,你放心,爹不能帮衬你什么,但也不会给你添负担的。”
得到这个答案,谢娇非常满意。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真被甩锅,被迫养了那两个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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