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不以为然,说:“如果是他这样的小孩,如果真考上了高中,我可以供他上高中。”
头被砸得粉碎。
她还挺怕砸个了不得的蛇,砸死一个,引来一窝。
谢娇理直气壮的偏心:“虽说每个学生都舍不得你吧,但只有他一个人为你治腿,能站起来而高兴,这点我就很满意,是个注重细节,真正关心你的人。”
谢娇吓了一跳,连忙问:“哪儿啊?”
“大铁!你跟去干什么?怎么着?泡酒不成,你还想偷偷把这蛇烤了吃?”谢娇冷着脸问。
越说,谢娇是越生气。
陆向荣笑了。
他干巴巴道:“埋了干什么啊?给烤了吃,不都没了吗?”
谢娇冷笑:“前段时间的瘟疫,你们是忘了?这蛇在尸水里泡过吗,还不知道有没有咬过得病了的尸体,还烤着吃,你不要命是吧?不要命了赶紧的,离家里远点,别吃完了祸害整个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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