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负责人许桂兰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看见赵雪菊过来,张口就有些倨傲的质问,心里有点不高兴,但也过去应付道:“是我,怎么了?”
赵雪菊眉头一压,心里怪毛凯旋讨嫌,这种时候来插话。
面上则皱眉装傻:“毛医生,你说什么呢?什么仇,什么害不害的?”
谢娇不慌不忙,说:“赵医生,你在没了解实际情况下,就乱给我扣帽子,不太好吧?我之所以离开职位,那是事出有因,毕竟看到了一张谋害小孩身体健康的药单,明显的有问题,所以我去找开单的医生去了。”
药房附近人忌惮防备的视线,让她不太痛快,赵雪菊忍耐下来后,心平气和的说:“简直是胡言乱语,我没做过这种事儿,随便让个小孩来指控我,这不是瞎搞吗?”
谢娇便道:“季院长又不是警员,怎么还赵医生清白?还是等警员来了,让警员们还赵医生一个清白吧。”
赵雪菊心想,终于忍不住了吗?她正要说点什么,引导谢娇继续往下说,没想毛凯旋跟个捧哏似的,借着谢娇的话,继续说:“我开单子,向来喜欢开底单,单子的字是我写的,但里面的内容跟原本的内容不一样,有人换了单子。”
毛红惠也是不愿意自个亲爹又被当做背锅侠,立马跑出去报警。
谢娇心想不止呢。
赵雪菊惊愕看向谢娇,难以自信的问:“你、你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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