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危险有多严重,师哥,要不这段时间,你住我这儿?预防出什么岔子?”
谢娇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人,即便记性好,在施针这种事儿上,也不可能看看就能上手。
这事关她荣哥的安全,谢娇不敢自己上手,把陆向荣当试验。
罗大夫活了大半辈子,哪儿能看不出来谢娇|摆在脸上的想法?
他也是为了尽快把谢娇培养出来,便是故意唬人:“我要看诊的病人,多着呢,晚上住你这儿,那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跟在向荣身边,要有个意外,你得知道怎么办,怎么处理,拖到我来为止,不是干着急。”
谢娇皱眉:“时刻都有意外?那您怎么不早说?刚才医院的工作,我就先不接了。”
罗大夫:“……”
糟糕,忘了这事儿了。
他干咳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医院隔你家近着呢,真要出啥意外,你就能尽快赶回来,要不工作,你们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啊?”
谢娇刚要说自己能挣钱,罗大夫又问:“你啥工作都没有,就能吃肉,别人不得怀疑你家有问题?这工作不能丢,以后你医术提上去了,机会来了,你能往上升,做大夫。”
谢娇知道罗大夫是为了她以后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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