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话呢,就听见陆向荣轻笑问:“来责问我为什么给二丫打掩护,没让她老老实实铲雪的事儿?”
谢娇一愣,她差点忘了这事儿呢。
当即,她就沉了脸。
正要骂呢,陆向荣就忍俊不禁道:“刚是忘了这事儿吧?一提就变脸。”
谢娇更不痛快了,她是不记得了,但陆向荣拆穿她是什么意思?笑话她呢?
“我上午走的时候,说得明明白白,不能心软,”要不是手边没东西,谢娇恨不得砸点东西出出气,“你这样是纵容她,到时候要养出个无法无天的闺女,你知不知道!”
瞧着谢娇是真生气了,陆向荣也不好招惹她了,连忙起身,绕到其后,捏肩松背,说:“我没心软,她确实铲雪了,一直铲到十点多钟,而后我让她去罗家,请罗大夫过来吃饭……二丫最受不了被罗元力压一头,我叫她给罗元低头,请罗元来吃饭,就是一种惩罚了,而且你没瞧见,她现在也没去上学,还在外面铲雪呢。”
昨夜落雪后,今天白天断断续续也下了几场大雪,这年代,路上自行车都少,更别说汽车了,路上的雪也就行人走踏出几行路来,雪根本就没融化的迹象。
谢娇拒了陆向荣的捏肩,起身到床边。
书房这边,能看见外院的路。
二丫确实在那儿艰难的铲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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