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顿,谢娇又说:“不过,三姐,最好是不要说,我施针止血的事儿。我们还是得说,这是个误会,不然堵不住悠悠众口。”
陆向荣也是这么想的,他一针见血的问:“小姚说,是值班室那个叫陈桃的女护士,把这事儿传遍整个医院的?”
谢娇摇头:“不确定,还得查一查。”
停顿数秒,谢娇面无表情说:“不管是谁,既然敢闹大这事儿来害我,我就让她背上这个锅。”
如果确定是陈桃的话,谢娇的报复会更重一些。
谁让这人,害了罗老头,又害她。
斩草要除根,不然以后还得被这个陈桃坑。
“对了,”谢娇冷不丁想起来一件事,扭头问陆佩雯,“三姐,昨天告诉你,我的名字,我的住址的人,我是哪个?你有印象吗?长什么样子?”
昨天晚上,陆佩雯急得很,根本没有问那个人的名字。
那人甚至还带着口罩。
陆佩雯想了一会儿说:“那女护士,微胖,眼睛挺大的,不过下三白,看起来很凶,说话的声音也低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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