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荣跟刘知翰关系好,也直言直语,说:“没事儿,又不是不知道你住哪儿,我们可以直接到你家去找你。”
刘知翰乐了,问:“是不是跟以前一样,还在我家喝两杯啊?陆队。”
听这,谢娇颇为诧异。
这点在谢娇意料之中,她不觉奇怪,又说:“没讲过你前夫的所作所为?”
谢娇又说:“至于离婚的事儿,我建议你还是跟你爹娘聊一聊,是那人渣抛妻弃子,傍富婆的,又不是你。你直白的说,即便观念不合,婚都离了,最多说你几句,这也总比让那人渣去信口胡诌来的好,从别人那儿听到其他版本,你爹娘怕是真会如渣男若说,气病的。”
谢娇沉默片刻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也有困难的时候,只不过你没见到。不过,我觉得只要自己不认输,日子总是越过越好的。至于你所忧虑的父母的意见,钟护士长,我只能告诉你,你活着是为自己活的,不是为父母。”
她斟酌片刻说:“我爹娘身体不太好,这说出来,可能让他们受不住。”
在父母一事上,钟珍还颇为犹豫。
提及家人,钟珍眉目间尽是苦涩。
说着看向走在前面的子女,目光柔和了许多,感慨一句:“小师叔,真羡慕你。你本身优秀,和丈夫也恩爱,小孩也教养的特别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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