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不觉得自己有多好,这些日子,是她凭本事挣来的。
“不对,”谢娇摇头否认,“世上确实有很多男人是这样,但男人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因为大众如此,就当做正常,就任由欺负。”
这也不是问话的时间,将人渣交给刘知翰,又做好笔录后,他们一行分路回家了。
回去时,钟珍闺女儿子都凑到陆向荣身边,一口一个叔的喊,眉目间尽是对陆向荣的憧憬。
在面对这两个小孩,难以对抗的父亲时,陆向荣表现了武力,又表现了智力,给出了解决方法。
钟珍笑了一声,自嘲道:“我娘劝我,世上男人都这样,忍一忍,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谢娇:“……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你忘了,你前夫勒索没成功吗?成功,和没成功,关押时间区别是很大的。再则,他那新媳妇儿,说不准会捞他。”
喝酒误事?
这也难怪,人都有慕强心理。
钟珍摇头说:“帮了很多,要不是你们起头,我也不敢动手打人,我向外迈出了一大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