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竟是抹起了眼泪,哽咽:“他骂我!他竟然骂我!”
谢娇倒不觉得麻烦。
毕竟学校的住宿条件不是很好,以三叔儿子娇生惯养的秉性,肯定是住不惯学校的。
还没讲完呢,原本在爷们儿那边胡侃聊天的三叔冷不丁转过头来,不大高兴的说:“月华!你瞎扯什么呢?大过年的,别扯些没用的。”
她懂了。
而且,十六七岁,也不怎么用管,只是在家里吃住,至于教育问题,由三叔三婶操心,她不需要管。
家里孩子多,多来一个也没什么要紧的。
话还没讲完,小堂弟谢数安一句怼过来,说:“我嫌麻烦!”
正当谢娇想着,难道说三婶有什么亲戚病了,要去医院看病,嫌医院住院贵,想住她家时,三婶话锋一转,冷不丁问:“我听说县城里的高中离医院也很近吧?”
只是,她家距离高中其实真不近,骑自行车都得二十几分钟。
三婶应该是想,让小堂弟念高中时,住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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