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儿一站,气势就吓死人。
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爷们儿呵斥道:“你是大夫吗?哪个大夫让人直接准备棺材?赶紧进去给我爹治病,不让我举报你,名不副实!”
赤脚大夫是真无可奈何,他说:“同志,你爹那是心疾!我要能治心疾,能在这儿乡下做大夫?别说我了,县医院都不一定能治!现在送去县医院,大过年的,也没立马有大夫治!那只能准备后事啊!”
另一个四十岁上下的老爷们儿说:“放你娘的屁!我爹身体好着呢,有个屁心疾!”
一人一句,还有人在哭,吵的那是不可开交。
就这环境,人老头子能活,也得被吵死了。
谢娇忍无可忍,大声道:“全都给我闭嘴!”
身形纤弱,但嗓门够大,一下子压住了所有人的声音。
在这群人反应过来之前,谢娇立马说:“安静,病人在哪个房间,全都出来,再吵吵,能活的人都得死。”
事关人命,谢娇又如此有条不紊,众人本能照做。
等谢娇能见到病患时,那三十来岁的大老爷们儿冷不丁反应过来,问:“那小娘们是哪个?怎么能随便让她去见咱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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