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向社会奉献医术的旗号,到处学每个医生的特长。
不仅是几位哥嫂被缠得无可奈何,陆家老爷子以前还喜欢时不时去街头巷尾,跟老头子们下棋。
为了避开这万老头,都有个半月没去了。
谢娇赶鸭子上架,与万老头于客厅会面。
万老头开口就是一句吹捧:“小谢大夫,我终于见到你了啊,你不晓得,见你一面是多不容易,不过现在能见到,之前付出的艰辛,也是值得的。”
但凡有点能力的人,谁不想被‘三顾茅庐’?
一般人听了万老头这话,面上多矜持,心里就有多欢喜。
谢娇不一样,她听出了风雨欲来的前奏,道德绑架的铺垫。
她都不给万老头继续往下说的机会,当即问一句:“万医生,我三姐夫应当是腊月二十八转到省医院的吧?你应该腊月二十八就了解我三姐夫的病况了,对吧?”
万老头愣了一下,不晓得谢娇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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