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走正路,时时拜求,要么是搞阴谋诡计,逼她教施针之法。
陆昌忠也觉得谢娇这回挺厉害的,不过嘴上依旧不饶人,说:“好好个姑娘家,这样大咧咧的教训老人,不好。”
谢娇讲这么多,还不嫌够,还不屑的看了万老头一眼,说:“更何况,你这老头,七老八十了,根本学不来施针,别他娘的学了个半吊子,抖着手去给人施针,弄出问题来了,就说哎,不关我的事儿,都是那个谁,小谢大夫教的。术业有专攻,懂不懂?长江后浪扑前浪,懂不懂?别他娘的看见什么好东西就想占为己有,你行吗你?”
他是完全没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女孩儿,竟然如此斤斤计较。
县医院那边,她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药房护士。
指着一个药方护士,说她能施针救人,这不是搞笑吗?这么厉害,不去做大夫,做什么药房护士啊?
万老头被学生搀扶着,临走前,深深看了谢娇一眼。
那一眼,谢娇就知道,这老头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时,跟着万老头一起来的某个小年轻为他的老师鸣不平道:“谢同志!我老师为公为民为国家!亲自前来向你讨教,就是为了再接手病危的病患时,能够救更多的人命,你怎能如此咄咄逼人!”
刚说完,就被自个媳妇儿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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