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谢三叔不管是不是在过年,在吃团圆饭,就在她家,将谢三婶教训,甚至骂一顿,那只不过是谢三叔做个样子给她看。
这两口子,是在一唱一和。
但若真正生气自己的所做所为,应当是忍耐下来,回了家,关起门来教训。
谢三叔没让谢娇失望,他还是那个是非分明的三叔。
怒气冲冲走了不过两三步,理智回归,谢三叔转回来,又蹲在谢娇旁边,闷声赔了个不是:“娇娘,这回是三叔对不住你,没管好你三婶,让你为难了。”
说完又讲:“昨天你说给你堂弟弄去城里做工人的事儿,这以后别提了,那孩子有那么个没脑子的娘,以后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儿来,叫你更为难。”
简而言之,就是跟谢娇说:对不住了,我没脸让你帮衬我儿子了,但你的好意我还是很感谢的。
谢三叔讲理,也没摆长辈的架子,和和气气的与谢娇赔不是。
别看谢三叔绝口不提怎么收拾三婶,一人担了所有。但瞧谢三叔的脸色,谢娇大抵能想到,三婶回去了,不会好过。
谢三叔态度好,谢娇也没得理不饶人,她也说:“三叔,三婶是三婶,数安是数安。三婶叫我不痛快了,我没道理牵连到数安身上,那小子总归叫我一声堂姐呢,我能帮上忙,自然是要帮忙的。我帮的是他,又不是三婶。”
稍顿,谢娇又问:“数安也是想去做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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