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心思的大伯娘脸红一阵白一阵,许久,干巴巴的说:“我没这么想。”
谢娇冷笑,说:“我不管你是不是这么想,但真有这天,我连你家都不会去的,更别提原谅你什么了,纵使你全家全都仇视我,我也不会!因为我没错,不管是当初大伯死,还是如今的你。”
“你们自个不想埋怨自己,就想怪我来减轻痛苦?做梦。”
虽说谢娇收敛了很多,但字字句句依旧如尖针,刺人得很。
说完这话,谢娇就朝里喊:“二丫,周圆,我们回去了!”
临走前,她扫了大伯娘一眼,说:“你好自为之。”
大伯娘直觉脸皮火辣辣的,难受得厉害。
这是罗元探头探脑的看过来,没什么怜悯心的说:“你们啥时候走啊?你坐的位置,是我的地方。”
刚说完,罗老头就拍了一下罗元的脑袋,说:“没大没小。”
陆向荣问二丫:“你娘怎么了?”
为人和善的老头子,也是少有的阴阳怪气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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