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一到,人就会成群结队的过去搬东西。
用或坚实,或不坚实的背,扛起一袋又一袋的货物,上上下下。
谢娇问:“看见他们流的汗了吗?”
这些人,脖子上都会挂一条汗巾,用其擦汗,每一次擦汗,汗巾都能拧出水来。
日积月累,白色汗巾,都变作黄黑色。
那是被劳累染出来的颜色。
二丫当然看见了,擅长躲懒的她,比谁都清楚,这些重物,扛在身上得废多少力气。
就算是她力气大于同龄人,可因年纪小些,是肯定没法扛起这些货物,更遑论一忙活就是好几个小时。
但二丫不明白,这些活儿很累,和她爹去挨家挨户给人道歉有什么关系。
谢娇这时,又指向好些个被人排挤在外,为首的人,永远只在缺人的时候,才叫他们顶上。
她问:“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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