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没答。
而是等到完全擦好脸后,偏头睨过来,微抬着下巴,带着几分故作矜傲的趾高气昂,说:“当然受!”
陆向荣忍俊不禁,将人抱起,边拉灯,边说:“那可真好。”
——
谢娇以为,像陆博宁那种人,发现周圆对他爱答不理后,想来还会搞出一些什么事儿来的。
却没想陆博宁竟然安静了十来天,一丁点动静都没有,老老实实的在医院做他的大夫,完全没来叨扰护士站这边的谢娇,也没来找周圆。
就连陆勉这小孩,也没在她跟前晃荡了。
这叫谢娇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赵茵茵弄过来的强力对手吗?怎么一丁点动静都没有?
这让谢娇的警惕和防备,好似一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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