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顿,毛红惠有些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说:“不是我不想扒拉着门偷听,而是陆博宁那个大舅子,厉害得很啊!我去偷听,还没碰到门了,那门就开了,陆博宁大舅子就警告我,不让我偷听。”
“这咋不可能了啊!”毛红惠觉得自己没想错,她信誓旦旦道,“肯定是这样,要不然怎么不敢还手呢?我听说陆勉这个舅舅,还是部队里,相当了不起的人物呢!没想到回家一趟,亲妹子没了,妹婿还带着亲侄子,远走他乡,到了像个一两千公里的县城来。这肯定是过来躲难的。”
想到那时,毛红惠就觉得丢脸。
这就有点瞎扯淡了。
一个医院工作,谁有点八卦,那是如狂风过境,没多会儿就能传遍整个医院。
谢娇又有个号称‘县医院万事通’的朋友,毛红惠。
说道这儿,毛红惠面露同情,感慨道:“咱们院长真倒霉,最近逢人就说他学生多出色,多优秀,结果出了这么一个事儿,再优秀的人,连自己婆娘都敢害死,以后谁还敢找他看病啊?这陆博宁,估计在咱们县医院混不下去,不知道他之后会去哪儿呢?会离开咱们县医院吧?”
要平日,谢娇还得拉着毛红惠藏着一点。
谢娇看来,应当是冷暴力,婚姻期间,男人对女人长期的无视,让女人越发不自信,甚至开始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出色,跟丈夫的工作不搭边,丈夫觉得她过于无用,懒得跟她交谈,相处。
现在是上班时间,她不在药房老实呆着,到处瞎跑,瞎转悠,被逮到了,那是要扣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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