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精瘦,脸上横亘一条狰狞的疤……谢娇随意打量来人,当即确定,这人就是陆勉的亲舅舅。
只是陆勉的舅舅,这时候不应该在陆博宁办公室那儿打架吗?怎么还来找她了?
刚骂完陆博宁害死了他妹妹,现在又来找她?
这架势,要不是毛红惠跟她相熟,毛红惠能跟人叭叭她是陆博宁偷|人对象!
而且,就算毛红惠不叭叭,也有其他人。
谢娇已经注意到,周围几个同事,开始小声议论了。
谢娇拧眉,这一出,该不是陆博宁搞出来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戏码吧?
把大舅子搞来,专门毁她声誉,将她捆绑?
谢娇狐疑的看向此人,问:“我是,你是哪位?”
她倒要看看,这人要怎么泼她脏水。
此人倒没像谢娇锁以为那样嚣张跋扈的泼脏水,而是看了一眼谢娇身边的毛红惠,说:“可不可以,单独跟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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