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人烟稀少,很少有人过来这边。
不然,赵芬脸色不会这么难看。
赵芬没有打草惊蛇,无视了赵茵茵的怪笑,说:“最近学校工作忙,而且……我有给你写信,你一字不回。”
谢娇不说话,赵芬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便问:“怎么了?”
刚才,赵芬一与赵茵茵碰上面,赵茵茵就在笑,笑得十分渗人。
她说:“我就是让你将此事告诉谢娇,让她惶恐度日。”
“凭什么我得被困在这片狭隘之地,日日夜夜不得安生,而谢娇,就能安安稳稳,无比快活的活着?我就是让你们猜,让她猜!让她不得安宁。”
“此时此刻,我们的关系都有破裂的痕迹了,你不想办法修补就算了,竟然还想着帮谢娇问陆博宁的的事儿。”
谢娇想知道,赵芬是撒谎,还是真不知情,于是盯着她的眼睛说:“陆博宁来了,那个和赵茵茵往来信件最多的,本应该在羊市的男人。”
赵芬大概是真不知道,她的惊愕与猝不及防并不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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