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想了想,说:“不如这样,你与你爹写信,警告他若再继续下去,你就举报他。我这边则跟陆博宁比一场,赢了他,让他赶紧滚蛋。”
纪莉莉迷惑的看着谢娇:“你赢了陆博宁,陆博宁不就自动滚蛋了吗?为什么还要我给我爹写信警告?”
谢娇微微一笑,说:“你可能不知道,你爹想要的只是心得,而陆博宁想要的是与我一较高下,这才有了陆博宁要跟我比一场医术,如果我输了,便将心得交给他一事。”
“我若与陆博宁比医术,他想要的就得到了满足,自然就识趣滚蛋了,而又因输掉,得不到满足的你爹,会就此罢休吗?”
纪莉莉恍然大悟:“所以是你解决陆博宁,我解决我爹?”
说完不给谢娇点头应承,又讲:“我当爹可能不会太听警告,要不然我直接——”
谢娇摇头,她说:“我说过,还不到穷途末路时。你爹是那种腆着,朝我来要心得的人吗?自然不是的,纵使他在想要,那也只是让陆博宁来,可陆博宁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再来他是觉得我好欺负?他若不想被丢到山沟沟里去,做个赤脚大夫了却余生,那肯定不会再来了。他不来,你爹偏要他来,他们两会不会起龌龊?会不会窝里横?”
纪莉莉觉得自己错了。
她错认为谢娇跟她是同类人了。
她怎么会跟谢娇是同一类人呢?!谢娇比她聪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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