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之后,谢娇坐着也没事儿,便是问起陆勉,坐火车来时,在路上经历了什么。
虽然陆勉不能当做常态看待,但身高年龄都差不多,正好用来分析罗元自己坐火车时的心理状况。
陆勉说:“别人是怎么坐火车的,我就是怎么做的,没有区别。只不过因为我是小孩,列车员会格外照顾我,大概隔一个小时,就会来看我一次,防备我丢失,尽管我并不需要他们的照顾。”
谢娇听着这话,当即明白,只要找到昨天下午途径县城到省城的那一趟列车,询问列车长和列车工作人员,就知道罗元是怎么回事儿,有没有在省城下车了。
谢娇当即将这事儿告知了警|察局,请求介入火车站,得到昨天下午,途径县城到省城的列车。
每天从县城到省城的列车只有两趟,上午一趟,下午一趟,特别好找。
很快火车站那边给出了结果,昨天下午那趟车,终点站是北市。
大抵在今天下午四点到。
现在还处于行驶过程中。
火车站那边,用专用通道,联系了那列火车的工作人员,得到确定,确实有个小孩从南省某县城上车,不过那小孩在省城就下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