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非要嫁给荣哥时,还不懂事的和家里平日不来往,三叔还不是照旧明里暗里照顾我?如今我做这点事儿,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数安也是我堂弟,我做姐姐的哪儿能看着他这样下去啊?”
谢三叔点头之后说:“听厂里人说,他现在都不跟人说话了,很是内向,干活也是闷不吭声的干,独来独往,总闷在自己屋里,不知道干啥。”
这怎么做爹娘的,是人干的事儿吗?
听此,谢娇颇为忧心的问:“是有心理阴影?”
他只晓得,养闺女要仔细些,免得给不长眼的人欺负了。
说着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你三婶当时知道这事儿以后,想当然的以为数安真做出那种事儿了,怕我收拾数安,一个人来了。若不是你正好碰上,这事儿指不定要闹大到什么程度去。”
用闺女来敲诈勒索他们家?还扭曲事实,那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听见谢娇询问后,谢三叔神情难得有些凝重道:“是为了数安的事儿,一来是想谢谢你当天给数安解决了这事儿。”
一来,不论是她还是陆向荣,甚至是谢数安,白天都是要上班的,现在搬过来得请假,这不好;二来,谢娇想要考虑考虑,该用什么法子,劝谢数安住到她家来。
但这事儿对谢数安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他对姑娘家,尤其是比他大点儿的姑娘,十分厌恶与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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