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严加看守起来,这也未免太过分了些吧!
也是在自己家,谢娇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
陆向荣顿了顿。
安慰完,谢娇迅速转移话题,问起陆向荣在北市的事儿,怎么会从一个月,推迟成三个月,又怎么成一个人过去,变成两个人回来?
陆向荣没有隐瞒,说:“出国了的,去建交,我会的语言多,任务重,每天都被压榨的没时间。脑子里全都是各种语言不断转换,再加上翻译团队的总负责人病了,我扛起了众人,不能出一丁点岔子。一直到三天前,才回国。”
谢娇哭笑不得道:“你们羞不羞啊?我给小男娃喂奶也要看?”
家里别说男孩子了,就连小闺女都涨红了脸。
谢娇笑:“你抱回来的呢,既然都抱回来了,怎么能不好好养?现在是有条件,要是咱们家娃娃能吃,没得剩,我也没法给他啊。”
谢娇:“……”
这话其实说得有点假。
但科研工作,本就是在无数错误中,寻找正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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