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没能动成手,谢娇端着碗出来吼了一句:“吵什么吵?二丫,你今晚不打算默写生字了?要放弃,以后不上学了?”
“要上!”二丫听见谢娇的训斥,跟找到靠山似的,得意洋洋朝大铁抬了抬下巴,并说,“你打我,我就告诉爹娘。”
说完,二丫不搭理大铁了,哒哒跑进屋,比以往积极去抱书,甚至拿了根.木.棍,对照着书本,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生字,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很认真,很用心。
谢娇和陆向荣见了,都惊呆了。
本身要去学校的陆向荣扯了一下谢娇的手,将她拉扯到自个跟前,低声说:“这丫头要是借口念书认字,撒娇不受罚,你可别心软。”
谢娇瞪眼:“这话应该我跟你说。”
她知道心软会导致家里三个孩子得到什么样的结局,自然不会再有半分心软了。反倒是陆向荣,时而温和,时而严厉,谁知道会不会听二丫几句撒娇话,就屈服了,心软了。
陆向荣笑:“咱两互相监督。”
下午,外头太阳大得吓人,蝉鸣和酷暑同在,谢娇用搪瓷盏子装了一大盏凉白开,口上蒙了麻布用麻绳捆实了才盖上盖子。
从外头野回来的大铁见了问:“娘,你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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