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在这山林子里摸到兔子,闻着味儿还烤得挺香的。
“娘,我们老老实实说了,能不挨打吗?”二丫瞄着谢娇问,虽然现在是知道在谢娇这里装乖卖可怜没用了,但二丫还是忍不住问。
她是真怕打。
还是吊在树上打,那得多疼啊!
“把兔子拿出来,背篓装这些东西。”
“送的啊,那卖咱兔子的人就背着这背篓,”二丫理直气壮,“那么多粮票,咱家够吃一个月呢,就给三兔子,我觉得划不来,就要了他背篓,咱家不就一个背篓吗?然后他就把背篓和背篓里的东西全给我们了。”
谢娇手洗了一半儿,将飘放一旁,边掸水边去推陆向荣的轮椅,“行。”
“那兔子呢?能养不?”大铁现在招供了,没什么负担了,就算等会儿要挨揍,他也不怕,倒是这兔子,他一直惦记着,就怕那么好吃的兔子,以后没得吃。
“这东西哪儿来的?”谢娇看着满地当归,有种被惊喜砸头的感觉。
余归很懂事,他觉得自己力气比较大,问:“婶婶,要不我来背吧?”
她把东西捡起来一瞧,这不是当归吗?
现在养鸡多了都是公家的,明晃晃带着兔子回去,还能是他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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