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目瞪口呆,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能。
沉默许久,谢娇问:“那你的腿是……”
她就看二丫可怜巴巴的,放她一上午的假,就松懈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就带着大铁跑深山里去了?
谢娇不吃这套,哼笑一声说:“是,你是没撒谎,你就不说而已。二丫现在是撒谎,等以后知道的东西多了,段位上去了,可不就跟你一个样吗?”
“娇娘啊,我以前,”陆向荣想,现在他媳妇儿阴阳怪气,估计是在气他到现在了还不解释解释,他觉得再不解释一下,怕是又得被冷着好几天了,“是个记者。”
她之前以为陆向荣文人墨客,虎渡报社的主编余凯都想着让陆向荣写文章,说明他以前写过不少好文章。却没想到,陆向荣是名记者,还是战地记者。
谢娇没勉强,就带着大余小余两个一起去上工,然而快到中午的时候,她两侄女惊慌失措的找过来,并说:“婶婶,大铁和二丫跑到深山里去了,爹进去找他们,好久了都没看见出来!”
本来谢娇打算让小余也留下来的,但大余对他妹妹实在太紧张了,不放心他妹妹在任何男人身边,尤其是上次看见陆向荣这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还能锤周家两兄弟,大余对陆向荣就有了些防备心里。
当初陆向荣刚去生产大队中学任职做老师的时候,谢娇担心他一个人坐轮椅去会出岔子,硬是起早贪黑接送了大半学期,知道学校那边开始安排学生值日接送。
加上劳作辛苦,谢娇就松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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