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正好看见陆向荣自个滚动轮椅出来,除了面色白了些,看起来没什么不好的。
“我来推你,”谢娇走到陆向荣身后,边推轮椅边问,“怎么样了?针扎在腿上,疼不?”
陆向荣自然不会说他疼得牙根都差点儿咬断了,这样支开谢娇就没什么意义了。
他此刻倒是很淡然的说:“不疼。”
谢娇急了:“不疼?!”
她对中医还是有些一定了解的,这不疼代表着腿没什么用了啊!
“这怎么不疼呢?”谢娇把陆向荣推到树荫下,急忙问罗大夫,“罗大夫,荣哥他这腿真能治?针灸的话,不是只有疼,才有救吗?不疼,不就完全没救了?”
罗大夫当然晓得陆向荣为什么说不疼,他施针的时候,那可是答应过陆家小子,帮忙扯个谎的。他便打着哈哈笑道:“有救,有救,再施针几次,就有疼的知觉了。”
听罗大夫这么一保证,谢娇也是松了口气。
她见罗大夫摆弄他的茶具,便说:“罗大夫,我会一点煮茶的功夫,若罗大夫不怕我糟蹋茶叶的话,不若让我来给您煮茶?”
罗大夫正想喝茶,也苦于自个没这精力煮,谢娇这话,正如给打着瞌睡的人送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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