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谁也没听见,谁也没作出回答。
总归是在一个家里生活了好几年,这陡然搬家需要收拾的东西还不少。
许久,她自个胡乱擦了眼泪,强颜欢笑道:“没事儿,就梦见我哥了。”
他以为谢娇是因为手疼收不了被褥。
大余点头,抱着被褥出去了。
想到以后都是要重新建立起联系,谢娇强行压下了那点不自在,然后有条不紊的安排搬运家里的东西。
“娇娘,”跟着陆向荣,还有她爹一起来是她两个堂兄,也是二叔的两个儿子,谢数金和谢数银,他两一起跟谢娇打招呼,随后谢数金说,“有啥重东西要搬的,我跟你三哥来给你搬,你这手可别乱动了。”
但想到,谢数粮刚没了,她接受不了,所以有这种不对劲的反应,便也没说什么。
“不,不管她们吗?”大余磕巴问,“小余小时候也爱哭,如果不安慰的话,她可能会哭背气过去。”
东西不少,天将将黑下来时,才搬了个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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